而顾倾尔很确定的是,刚才傅城予的车子驶过那里的时候,那些车子是不在那里的。
傅城予蓦地站起身来,走到卫生间门口,犹疑片刻之后,伸出手来叩了叩门。
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傅城予早已不见人影。
她就坐在地上,靠着洗漱台的柜子,低垂的头,凌乱的长发覆盖住大半张脸,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模样。
随后,他又看向傅城予,缓缓开口道:那就拜托——傅先生了。
听到不认识几个字,朱杰看看她,又看看傅城予,只觉得有些尴尬。
卫生间里,傅城予和顾倾尔都听得到慕浅逐渐远去的声音,只是傅城予忙着帮她将衣服展开,而顾倾尔忙着防备他,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放到外面。
傅城予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又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上的伤口。
待到她的东西整理得差不多,傅城予看了看表,随后转头看向人群中的顾倾尔,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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