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咬咬下唇,松开的那一刻,唇瓣染上水光,迟砚瞧着,喉咙莫名一紧,脑子里有一根弦,霎时断了。
也没有。迟砚顿了顿,补充道,但你还想要谁的特签,我都可以帮你弄到。
雨这么大, 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拿?我送你进去。
若是孟行悠年底能一口气拿到国一,保送名额在手,高考这一关算是提前跨了过去。
孟行悠在这边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捂脸尖叫,跟个精分现场似的,还没缓过来,罪魁祸首又发过来三条消息。
她还是说说笑笑,该吃吃该喝喝,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好像对她而言,真是只是有个普通同学转学了而已。
十二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孟父头一天跟孟行悠约好,周五放学亲自开车来接她回家。
少了在路上奔波的功夫,虽然每天结束训练比晚自习晚两个小时,但是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日子也不是特别难过,还在能撑得住的范围内。
孟行悠推了微博,给裴暖回了一个没事,坐在沙发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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