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他为他最爱的女人画的。慕浅说,这样浓烈的用色,代表着他心中满满的爱意。在画这些牡丹的时候,他不是一个画者,只是一个男人。
不过随意一翻找,就找出这么几十张,其他没有找出来的,只有更多。
是夜,慕浅在霍老爷子的床边陪了一夜,而霍靳西在书房独坐了一夜。
慕浅立刻就察觉到什么——她房间的锁被人给换了!
霍潇潇说完这句,起身就走到慕浅面前,不是说孩子是我二哥的么?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啊,拿出来我就信你!我就如你所说,不再查你的朋友!
能把齐远这个老实人逼成这样,霍靳西这病是有多严重?
没过多久,屋子里便响起了齐远的声音,然后是行李箱拖动的声音,而后种种动静渐渐远离消失。
好在指导霍祁然功课也不算什么苦差,霍靳西只当是休息。
比起从前无所事事等天黑的日子,每天有事做让她感到充实而满足,更何况这事还是她特别愿意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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