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确没有多的东西,只剩下这两者了。
陆与川应了一声,随后就看向慕浅,走吧?
对不起啊。慕浅摊了摊手,道,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我在笑我自己来着要不我回那屋里去待着,你们继续。
慕浅缓缓睁开眼睛来,正对上陆与川的视线。
很久之后,陆与川才又轻笑着开口:别哭了。你另一只手上藏着什么东西?
下午六点左右,陆沅缓缓从楼下走上来,看了看陆与川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慕浅同样紧闭的房门,静立片刻之后,她重新转身下了楼。
很久之后,慕浅才终于移开满是湿痕的手,缓缓攥住掌心,听着楼下传来的模糊不清的交谈声。
两个人坐着胡乱闲聊了一会儿便陷入了沉默,这样的情形之下,慕浅也不想再刻意寻找或是回避某些话题,索性闭了眼睛,靠在陆沅肩头小憩起来。
比如你。陆与川说,永远也不会忘掉,也不会释怀慕怀安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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