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该跟你发脾气。陆棠红着眼睛看着他,你别生我的气,我求求你,你帮帮我爸爸,你找人帮帮他吧
容恒站在旁边看得胆颤心惊,忍不住也要伸手上来的时候,慕浅却连陆沅那只手也松开了。
慕浅骤然回神,转头看了他一眼,神情依旧是平静的,却依稀带了一丝茫然。
陆棠犹不死心,追上楼去,来到门前,却怎么也打不开房门。
慕浅模模糊糊地想着,不多时,却忽然就听见了船舱外的人通知靠岸的声音——
陆沅静静靠着墙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走到门口,准备关上门。
慕浅僵立着一动不动,眼泪却瞬间就从眼中滑落下来,无声坠地。
陆先生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边,随后道,宏哥状况很不好,我们没有可以疗伤的药品,再这么下去,宏哥的那条腿可能要废——
又或者,这种慌乱,从下船踏上这片土地就已经开始弥漫,只是她心里装了太多东西,以至于到此时此刻,她才终于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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