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觉得自己冷心冷清,心如平镜,可是原来不经意间,还是会被他打动,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开口讲述自己的猜测时,慕浅更倾向于独自一个人待着,以一个独立的视角去说这件事。
而这一次,那块玉在容清姿的掌心静静躺了几秒之后,容清姿缓缓收起了手掌,将那块玉握在了手心。
慕浅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那你来干嘛?
笑过之后,慕浅忽然叹息了一声,随后才看向他道: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那幅茉莉花就是我爸爸画给盛琳的。所以,综合以上信息,以你旁观者的角度,以你霍靳西的冷静与理智,你觉得整件事情是怎么样的?
慕浅转身回到床边,容清姿再度看向她,正好看见她手中那块玉。
齐远倒也不居功,只是道:我都是按照霍先生的吩咐办事。
霍靳西身体逐渐被她推离,却直到最后一刻,才终于离开她的唇。
门口,霍靳西高大的身影倚在那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尺子上,缓缓开口: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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