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瑶把东西拿到自己座位放下,挽着孟行悠的手往校外走,一路上八卦个不停,但孟行悠对江云松的印象也寥寥无几,聊来聊去也没什么好说的。
个子稍矮些的女生侧身给她让了个位,孟行悠走上去打开水龙头洗手。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迟砚还是那句话,跟后面的钱帆和吴俊坤打了声招呼后,拿上书包走人。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迟砚记性好,加上孟行悠上次说得地名太过特殊,正常尚能记住一二,更不用说他。
——悠崽,我要跟你道歉,下午我私自把你的备注改成了小嫂嫂,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
他说丑,像呆子,耽误颜值。迟砚回答。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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