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泪眼迷蒙,恍恍惚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到转角处时,却蓦地撞上了一个人。
慕浅看在眼里,只是大方地将身体转正,冲着他微微一笑。
近些年陆家攀升速度极快,因此桐城上流社会无不给面子,一场婚宴,星光熠熠,名流无数。
原来你准备了礼物。霍靳西缓缓道,为什么要藏着?
难得能够借着微醺的时候说一说心里话,霍靳西由她。
霍靳西听了,目光淡淡扫到台上的叶瑾帆,说:你以为我没想过?
贺靖忱一不小心又跳进了坑里,忍不住抬起手来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慕浅点了点头,倒是非常认同:有道理。
霍靳西这才继续道:您这一时的失落与不知所措,不过是出于内疚与自责,这样的情绪,再过一段时间自然也就消散了。老实说,这段婚姻并没有过多影响您的人生,解除或者不解除,对您而言可能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可是我妈被这段婚姻捆绑了三十多年,她也该拥有自己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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