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付诚的逃亡对陆与川而言,只是一个未知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炸,那沈霆的供词,就是真正的定时炸弹。
我以为你生我的气,所以随便画来哄你的。慕浅说,你要是喜欢,那就收下咯。
慕浅听了,静默片刻之后,缓缓道:只可惜,听诺的人错估了许诺的人,许诺的人,也错估了自己。
慕浅靠在他肩头,眼泪悄无声息地汹涌了起来。
陆沅紧抓着她的手,眉头紧蹙,神色也是十分认真。
两日时间过得飞快,当陆与川带着陆沅和慕浅回到桐城时,淮市已经发生一场剧变。
霍靳西和容恒这次去淮市,风险系数其实很低,容恒或许还要参与行动,但霍靳西几乎就是站在指挥部的人,完全不会涉险。
爸爸,姐姐她欺负我——慕浅立刻抱住了驾驶座的座椅,向陆与川告状。
陆与川闻言,回头看向她,笑了起来,这一点,哪里是我能考虑得到的?天大地大,付诚现在到底在哪里,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落网,是他和淮市那群人之间的斗争,我无从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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