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一向如此,是基于过往经验的判断,他总是有自己控制不住的脾气、不讲理和霸道。
容隽只觉得她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可是他无暇细思,他满腔愤怒与火气已经处于快要失控的状态——被她逼得。
容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拿到证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很后悔可是你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跟我说我坐在自己的车上,连怎么开车都忘记了,把前后两辆车都给撞了我十岁以后就没哭过了,除了那天——
那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不知疲惫,不知餍足。
容恒跟他三十多年兄弟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那就更不用说她这个才认识他两年左右的了
待她回到家里,容隽果然已经在家了,正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
经理很快反应过来,道:那容先生今天晚上是有别的约会了?
慕浅瞬间就乐出声来,凑上前来亲了他一口,道:赏你的。
容隽删除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转为了胡乱翻看她手机里的其他照片,同时听着她用他极其熟悉的腔调,说着他从来没有听过的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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