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门里走出来,拨了拨头发,容颜平静。
这么多年,我爸爸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他身边没有任何女人,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所以我知道,您对他而言有多重要。乔唯一说,所以有些话,应当由我这个女儿来说——我想帮我爸爸问一句,他还有机会得到自己的幸福吗?
听到这里,乔唯一蓦地抬起手来,道: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愿意给他机会的?
反正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留宿,喝多怕什么?
容隽脸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两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隔了好一会儿容隽才接起电话,乔唯一问:你在干嘛呀?
乔唯一转身上前一步,直接靠进了他怀中,低低说了句:对不起嘛是我误会你了。
看过容隽在篮球赛场上挥洒汗水的模样,乔唯一实在是想象不出他在辩论赛上舌灿莲花的模样。
容隽听了,只能不再多说什么,笑着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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