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性子,乔唯一便已经尽量避免晚归,只是有些时候还是没办法避免。
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才道:姨父的公司出了点问题,现金流已经完全断了,现在岌岌可危呢。
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才道:姨父的公司出了点问题,现金流已经完全断了,现在岌岌可危呢。
她明明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义正辞严地指责他,警告他远离她的一切。
没有。容隽说,只不过她有些事情想不通而已,等她想通了就好了。小姨您不用担心。
这次出差,谢婉筠那边乔唯一是早早地就交代好了,而容隽那边因为两人一直处于冷战的状态之中,再加上她知道容隽得知她要出差会是什么结果,因此直到出差那天,她拎着行李坐上前往机场的车子之后,才给容隽发了一条消息。
乔唯一又在原地静坐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来。
得知再在医院休养大概一周左右就能出院,谢婉筠情绪也高了不少,晚饭时候的胃口也比平时好了些。
两人之间正僵持着,许听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怎么了?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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