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把门推开一道小缝,探出头去,看见父母都在,调皮地眨眨眼,故意逗他们开心:老板老板娘,你们点的外卖到了。
迟砚听出景宝是有意在缓和自己跟孟行悠的关系,十岁的小孩子懂事到这种程度,一时之间,说不上是感动更多,还是心疼更多。
群杂里面那个男生的声音,是不是晏今啊?
悠悠你是不是发烧了?孟父伸出手,在女儿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冰凉凉的,正常温度,这也没发烧啊,你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孟行悠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该说什么,傻傻地愣在那里。
景宝的伤口还在恢复期,戴着一个医用口罩,看见孟行悠的一瞬间,眼尾上扬笑起来,还兴奋地挥了挥小手:悠崽,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寒假一过, 没有竞赛训练的一学期, 孟行悠感觉自己像是被时间推着往前走。
[钱帆]:我觉得很过分,先来五份猪脑吧。
迟砚心里一顿,随后笑笑,感叹道:你倒是很有自信,吃定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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