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比其他人,期末结束还有月底的竞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家里学校两边跑,熬夜早起成了生活常态。
景宝看迟砚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有点被吓到,放下拼图块儿叫他:哥,你怎么了?
孟行悠又把手攥成拳,正想问他要做什么,迟砚的左拳头就伸过来,跟她的右拳头碰了两下。
这次情况更糟,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活生生从发烧变成了肺炎,中耳炎被这场病一激也再度复发,景宝听力直线下降。
霍修厉震了个大惊:表个白而已,你至于翘课吗?
迟砚有点头疼,反驳道:这个亲亲不是你说的那种亲亲。
迟砚还想说两句,孟行悠没给他机会,背上书包脚底抹油就跑出了教室。
孟行悠挺腰坐直,听见迟砚说能为了自己学理,她还是开心,但是开心归开心,这种不过脑子的恋爱冲动还是不能有。
景宝微信就加了家里的几个人和孟行悠,这个点家里的人不可能更新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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