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在当下算是最底层的人了,连自由都没。但是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
张采萱揉揉眉心,干脆闭上眼睛,好好回忆,只记得那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对她倒是不错,大伯母对她也好,因为她没有女儿,她又是那时家中最小的孩子
廖氏笑着摸她的发,眼神里满是笑意,又看向张采萱时,柔和笑意不在,似在思量。
你地基打算在哪里?最起码靠近一些才好。
当年秦府生变,院子里到处都是拿着大刀的黑衣人,很快屋子都着了火,爹将我和舒弦交给庆叔,是他带着我和舒弦连夜奔逃,到了几条街外,才知道他腿上中箭,后来庆叔再也站不起来
她转身之际,张采萱有看到她通红的眼角,先去看看也成。
晚上吃饭时,看得出来气氛越发沉默,张采萱随意吃了一些就回屋了。
反正她是不想再找什么兄弟的,张全富儿子再多,也只能是她的堂兄弟,不可能是亲兄弟。
院子里比起方才那些人家要干净些,十几只鸡关在院子角落,屋檐下坐着三个年轻的妇人手中正拿着针线,看到李氏进门,都站起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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