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听,直接就挂掉电话起身走了进来,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是回来干嘛的?
对。沈峤说,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握紧了谢婉筠的手,说:小姨,这事容隽不能帮忙,姨父那个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一向又觉得容隽仗着自己的背景行事作风太过张扬,公司出问题他压力原本就大,你还跟他说让容隽帮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乔唯一应了一声,道:你告诉沈总,我不舒服先走了,就不过去了。
没有发脾气,但是也很生气,跟小姨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乔唯一说,你是不是说什么刺激到他了?
一想到这个人,他的思绪便又控制不住地飞回到了他们离婚的那一天——
孩子跟着他。容隽说,小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即便是打官司也争取不到孩子抚养权的。与其这样,不如直接把孩子抚养权交给他,也让他尝尝对家庭负责的滋味。
可是他没办法走太远,他全身僵冷,走到正对着她头顶的那个转角,他就再也走不动。
乔唯一安静了片刻,才道:我觉得你哪个字都说得对,可问题是,你哪个字都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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