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看着她的眉眼,说不出想要伤害她的话来,他知道张采萱喜欢孩子,不大可能会愿意喝那什么药。再有就是,他知道落胎药伤身,尤其是女子,喝了对身子不好。
一个年轻的女子声音柔和地传来,带着温婉的感觉,秦公子,你在吗?
还能有什么意思,人家只是小姑娘,她不懂嘛。张采萱语气里带着点讽刺的笑意,方才她要是真要计较,稍微反驳一下,肯定这番话就说出来了。
将心比心,她都这么想了,村里的那些人肯定也这么想。
虽说张古诚说过不让她再出门, 但若是她生病了,也不可能看着她病死, 自然是要带她来看病的。
招上门的女婿带着继室上门来住,算个什么事,想想就糟心。
而张家,张采萱一进门,好些人有意无意扫过她和抱琴,一是她们俩如今都只带着孩子在家,村里这样的很少,除了再有一个锦娘,就剩下她们俩了。抱琴好歹有爹娘,无论亲不亲,总是一家人。张采萱就不同了,她孤身一人,和最亲的大伯关系冷淡,往后出了事都没个帮忙的。
张采萱失笑,有孕的人容易多想,抱琴这大概也要算一种,想了想劝道:别想那么多,要是真舍不得,到时就和你现在一样,大不了招赘,放在眼前看着,总不会担心她受欺负。
张采萱知道他说的是肚子里孩子的事情,抬起头看向天边夕阳,温暖柔和,看样子明天又是一个晴天,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我会照顾好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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