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切换到微信,本想在微信上跟她解释,一眼就看见景宝的朋友圈有红点点。
看来孟行悠都不是把他拉黑, 是已经把他从好友列表给删了。
我又不缺你的这个朋友,谁稀罕跟你做好朋友,又不是幼儿园,还能手牵手不成。
迟砚的声音听起来透着股无力疲倦,在这盛夏里让孟行悠心里刮起一阵寒风。
孟行悠天气一热喜欢扎蜈蚣辫,长发垂在脑后,她没有刘海,额头露在外面,总是显得很有活力,脸上不施粉黛,白白净净,走了一路,脸颊有点泛红,更显水润,吹弹可破。
迟砚放下手机,四周陷入黑暗,他按住孟行悠的后脑勺,侧头覆上去,鼻息交缠,两个嘴唇还有一个硬币距离的时候,迟砚却突然被塞了一嘴的蛋糕。
孟行悠盯着自己的兔子拖鞋,声音越来越低:你暑假是不是就不回来了考完试直接就去封闭训练了吗?
就是,高一都紧张成这样,高三还怎么活啊。
那眼神,恨不得把孟行悠给盯出个洞来,要多不甘就有多不甘,要多忿忿就有多忿忿,哪里又往日半点不接地气的大少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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