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点头,冲他感激地笑了笑:好,谢谢你。
迟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指尖擦过唇瓣,对孟行悠笑了笑,有几分勾人的意味:女朋友的心好狠,居然咬我。
迟砚还记得期末考试结束那天, 两个人在座位闲聊, 孟行悠对她笑的样子。
医生有叮嘱景宝需要按点休息,聊了快一个小时,景宝哈欠连天,眼睛都要睁不开,才依依不舍跟孟行悠说拜拜,把手机还给了迟砚。
孟行悠呵了一声,毫不客气揭他的老底:早就不是了,你已经掉落神坛,离前任只差一步之遥。
孟行悠把雨伞立在墙角,打开鞋柜找自己的小皮鞋,顺口说道:不用了爸爸,我们马上就出门。
孟行悠不期待不过问,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孟行悠捡起笔,放在桌上,好笑地问:我搞个向日葵挂身上您看成吗?
[霍修厉]:我太子是回来一饱口福了吗?我酸了。@迟砚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