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软妹娇俏可欺,多少宅男的理想型,就搁这站着,迟砚却越瞧越觉好笑。
长马尾后面的脖颈皮肤雪白,隐约可见几笔黑色线条,应该是刺青,两个耳垂的耳洞戴着耳棒,没发红,自然得就像身体的一部分,绝不是最近才打的。
这时有几个打篮球的男生进来,其中有个大高个猛男在冰柜里拿了一罐红牛,直接就喝,几口没了,拿着空罐子去收银台付钱。
从办公室出来,若不是估计走廊人来人往,孟行悠真想蹦着走,来表达一番自己的喜悦之情。
孟行悠想到刚刚迟砚玩别踩白块儿的手速,突然变得悲悯起来。
许先生被她这一说,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发挥不出来只能作罢,念叨两句也就过了。
——有的有的,我告诉你我今天又看见他了。
怎么,就你会哭会撒娇?我还就不惯着你了。
面对这个从班主任到班委都不靠谱的班级,孟行悠的心里落差不是一般的大,感觉窒息。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