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收了手机,这才缓缓抬眸朝上面的楼梯看去。
容恒猛地从沙发里跳了起来,你俩别折磨我了行不行?到底谁参与,谁不参与,你们俩商量好行不行?你们两口子的事,凭什么把我夹在中间当磨心!
唉,爷爷,您也知道沅沅的性子一向独立,她哪会要我给她提供的这些啊。慕浅说,不是我说,她呀,就算自己一个人饿死在小出租屋里,也不会对我吭一声的。这个性子,真是愁死我了!
容恒看着自己那袋换洗衣物,又看了看睡着的陆沅,最终还是应了一声,嗯。
慕浅迅速将他这几句话在大脑中拆散重拼,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同一片月色之下,不远处的医院主路上,一辆黑色的suv静静地停靠在花台旁边。
刷牙这事他自然没办法代劳,只能看着陆沅用左手慢慢地刷着,中途他还抽时间完成了自己的洗漱,陆沅才终于放下牙刷。
这台电脑没有联网,慕浅随手一翻,就翻到了不少机密的东西。
容恒一听她这个阴阳怪气的调调,就想起了前些天跟她通话的情形,微微拧了拧眉,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霍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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