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他一动不动,闭目沉睡的模样,又实在没有人忍心说什么。
容恒再次顿了顿,隔了好一会儿,他没有看慕浅,只是看向了霍靳西,缓缓道:我也不知道。
霍靳西静静看了慕浅片刻,终于沉声开口道:他是被人带走了,可是对方究竟是他的人,还是敌对的人,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没有惊动陆沅,他躺到自己昨天睡的那张沙发上,面朝着她病床所在的方向,这才仿佛找到了归属一般,安定下来。
这只是初步诊断。医生说,具体情况,还要等各项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再确定。你先好好休息,我会尽早安排你的手术。
但凡会牵动慕浅情绪,让她忧心挂怀的事情,通通不该在这个时候发生。
陆沅不由得头大,正懊恼的时候,容恒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慕浅坐在病床边,看着容恒将陆沅扶下床之后,又看着他握着陆沅的手将她带进卫生间,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他贴近,最后整个人都几乎靠进了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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