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察觉到肩头传来的一阵凉意,霍祁然才又伸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护住,随后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狐疑地看了霍祁然一眼,忽然之间,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哦了一声,张口就要说什么,却一下子被霍祁然用手封住了嘴,不许胡说,回去吃你的早餐——
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霍祁然带到了床上。
慕浅一听,顿时就挑起眉来,随后伸出手来直接拧上了亲儿子的耳朵,还真是翅膀硬了啊你?敢跟你老娘我使激将法了?
虽然这片街区消费水平一向不高,各类型的人都有,可是像这样不修边幅,大清早就穿着这样一身沾满泥浆和污渍的,简直跟流浪汉差不多了。
不然呢?景厘眼见他神情变化,不由得道,你不喜欢啊?还是你有更好的主意?
霍祁然罕见地手足无措且狼狈,最终一把扯下插座,那滴滴声才终于消失了。
景厘轻轻哼了一声,说:才没有担心你!
景厘看着手机左上角显示的凌晨四点,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一样,缓缓缩回手,却依旧盯着那个电话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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