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每天看书写东西,连手机都很少看,仿佛与外界隔绝一般。
他最近做的事好像挺重要的,昨天晚上跟先生在书房里商量到凌晨,今天早上六点多就飞过去了。阿姨说,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这么认真紧张的状态,那些事我也不懂,只希望过了这段时间,他能好好休息放松一阵吧。
傅城予这才又缓缓开口道:这才是我觉得对的事情。不然你觉得是什么?
她在卫生间晕倒,可能是镇痛泵产生的反应让她恶心想吐,可是她身体太虚了,手术消耗又那么大,可能一时没有承受住,才会晕倒在卫生间。目前看来没什么大碍,等她醒过来我们会再做一个详细检查
她什么也看不出,心却控制不住地乱了一下。
陆沅微微摇了摇头,道:倾尔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就软化得下来的我觉得我们在这里会让她压力更大,还是留傅城予自己在这儿吧。毕竟这些事,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起来才方便。
顾倾尔却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即就看向了容恒,道:容队长,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报警。
看着她清冷中带着轻蔑的目光,傅城予一时没有说话。
顾倾尔的手只够上了半扇门,而傅城予则帮她拉过了另外一半,再一次帮她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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