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一前一后两个脚步走进来,边洗手边交谈着——
那是一幅画,一幅她亲笔所绘的画,一幅陆与川本该不曾见过的画。
第三天,陆沅就接到了电话,通知她可以去领陆与川的遗体。
不用。陆沅连忙道,我已经退房了。
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酒店房间温暖舒适,甚至在他们抵达酒店前就已经放好了一缸热水。
半晌之后,他也只是低下头来,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闷声说了句:我的错。
我是。一旁正在吩咐人员的一名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你就是桐城的容队长吧?你好,我叫林铭,是——
陆沅再度顿住,而眼见着电梯门打开,容恒不由自主地又轻轻拉了她一下。
关于那些事,她再回想起来,脑子里仿佛就只剩下几张凌乱的画面,再过几天,可能连这些凌乱的画面都会消失不见,到那时,她还会记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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