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微微摇了摇头,道:倾尔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就软化得下来的我觉得我们在这里会让她压力更大,还是留傅城予自己在这儿吧。毕竟这些事,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起来才方便。
只是扣到下面两颗时,他动作渐渐缓了下来。
他是傅城予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原本应该时时刻刻都跟在傅城予身边的。
好一会儿顾倾尔才终于回过头来,盯着小桌上的药品和水看了片刻,到底还是用自己扎了针的那只手服了下去。
否则,他怎么会一边到处找人给他传话说自己冤枉,一边这样神速地就赶到了桐城?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道:这法子是简单直接,也省事,可是却不管用。
这幢宿舍楼不少人都见过他,因此很快有女生上前来跟他打招呼:倾尔哥哥,你来找倾尔吗?
正是因为我心里有数。傅城予说,所以我才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待打听到事情跟萧家有关,傅夫人立刻一个电话打到了傅城予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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