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把责任往小破孩身上推的时候,小破孩正好也下楼来,听到慕浅的话,顿时愣在当场。
叶惜与慕浅对视片刻,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前,放下手里的向日葵后,伸出手来抱住了慕浅。
我知道我放了你鸽子,我也不想的嘛!慕浅继续撒娇,天知道我多想跟你一起去听演奏会,都怪那个画家!简直太不尊重人了!
看着她那副挑衅的模样,霍靳西一把将她抱起,走进了卧室。
转身的瞬间,他却忽然瞥见慕浅的梳妆台上放了两张什么东西,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两张门票——苏榆桐城演奏会几个字分外醒目。
叶惜手中拿着一束向日葵,目光越过霍靳西,落在墓碑前的慕浅身上,分明是愕然的。
容恒顿了顿,没有继续跟她分析这桩案子,只是道:你知不知道二哥很担心你?
霍靳西坐在旁边,却始终没有说话,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
霍祁然嘟了嘟嘴,虽然略有不满,却还是依言离开餐桌,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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