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谢婉筠和沈峤的婚姻出现变故之后,容隽和乔唯一之间也始终处于一种不甚明显的僵持状态。
容隽一早伴随着头痛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乔唯一已经在卫生间洗漱了。
而这一次,则是她主动请缨承担的出差工作。
不打扰。容隽说,还让我长了一点见识呢。
等到她真正离开之后,也许这房子也会不复存在,而他,就算到时候能重新把这个房子买回来,又能怎么样呢?到那时候,她终究还是不在了的
谢婉筠又低头扒拉了一下碗里的米饭,随后忽然抬起头来,道:唯一啊,我这辈子,最远也就是去过一次日本虽然在别人的地方肯定会不习惯,但是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是什么结果呢?如果那对你而言真的是很好的机会,那小姨陪你去——
也是因为第二天早上不用上班,明明说好了要早点回家去吃饭,容隽却一睁眼就缠着她不放。
乔唯一听了,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了衣帽间。
容隽听了,忍不住皱眉道:有您这么污蔑自己儿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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