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霍柏年外,其他人也会跟她搭话聊天,只是语气难免都有些生硬,聊起的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题外话。
那个晚上,霍靳西一如既往地沉默冷淡,慕浅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慕浅正失神地想着,身后忽然传来霍靳西的声音,来这里,缅怀还是忏悔?
林夙缓缓道:霍靳西的行事作风一直很明确——无利不往。他既然是个商人,那就一定有能够打动他的条件。
察觉到霍靳西的目光,慕浅回过神来,从容靠坐进沙发里。
霍靳西走到屋子中央的沙发里坐下,给自己点了支烟,这才看向慕浅,沉眸开口:不换上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林夙知情识趣,没有在霍靳西明显心烦的状况下与他过多交流,而是转身走向了屋外。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即便是在家里也扣到了第二个扣子,只隐隐露出一部分的脖子。
这一夜,对桐城的许多人来说都是不眠夜,首当其冲的便是霍氏的一众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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