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你会做手工,这么大个熊,你弄了多久?
孟行悠咬咬下唇,松开的那一刻,唇瓣染上水光,迟砚瞧着,喉咙莫名一紧,脑子里有一根弦,霎时断了。
迟砚觉得自己真的中了毒,孟行悠这羞赧的样子,他都觉得可爱得要命。
迟砚当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后来回到医院,一个人静下来,重新捋两个人说过的话,才恍然大悟。
迟砚站起来,单手抓着椅背把椅子给人靠回座位,跟孟行悠前后脚出了教室门。
她身边的同桌听见动静,以为是赵海成进来了,吓了一大跳,把手机直接扔进桌肚里, 抓起桌上的单词书,低声念起来:academic, a-c-a-d-e-m-i-c,学术的, 学院的
裴暖站在长生身边,无形把另外三个女生隔离在长生接触范围之外。
一个半小时过去,孟行悠写完最后一个字母,拿过手机一看,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孟母打完电话出来,注意到孟行悠和桌上的东西,眼底染起几分笑意,夸赞道:我家的贴心小棉袄还知道给爸妈送饭了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