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公司楼下,容隽的脸色渐渐地就又难看了起来。
乔仲兴病的这几个月,林瑶只来看过他一次,可是就那一次,也不过只有一个多小时。
容隽有种预感,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
乔唯一靠在他怀中,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发根,安静许久之后才忽然开口道:你喜欢这里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你困就不管我啦?容隽说,我们快一周时间没在一起了
容隽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睛来看着她,不想出去是不是?
如她所言,两个人是朋友,从头到尾的朋友,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
乔唯一只觉得被他气得胃痛,咬了咬牙之后缓缓开口道: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怎么决定,是我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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