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房门被打开过两次,大概是陆与川和陆沅进来看她,慕浅神思昏昏,没有睁开眼睛。
一来,可能他真的受到了什么刺激。二来,可能他就是故意的。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缓缓道:所以,你才始终不肯原谅我?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看上去似乎只有十八九岁,很年轻,也很似曾相识。
慕浅接过来,却只吃了一口,便停下了动作。
照片里,霍祁然乖巧微笑,而陆与川满目和蔼与慈祥,俨然是一个温和慈爱的外公。
然而任她怎么说,霍靳西脸色始终僵冷,抽开她的手,转身往回走去。
慕浅收下了画,立刻就辟出位置来,将两幅画挂到了显眼处供人参观,一时间,为怀安画堂引流无数。
期间陆沅想问什么,又觉得只怕问了也没办法从他口中得到答案,只能暂且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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