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笑道:容隽说你喜欢吃面,所以亲自动手给你煮了一碗。
你乔唯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跟谢婉筠有关,乔唯一记挂在心上,下了班便早早地往谢婉筠的住处赶。
沈觅说:所以,你都可以相信爸爸,她跟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为什么不可以相信?
她应该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他只需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再多一点就好
你是怎么回事?容卓正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舒服吗?
一面说着,她就已经拧开了药膏,拿棉棒取了,低头一点点涂到他的烫伤处。
谢婉筠还要说什么,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一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乔唯一,不由得喜道:唯一,你回来了?
容隽靠在门上,又沉默了片刻,才低笑了一声,道:好多事情我们都说过去了,可事实上,发生过就是发生过,过去了,却依然是存在的就像我们两个之间,说是可以重新来过,从头开始,可是你心里永远都会有芥蒂,你永远都会记得我从前做过的那些事,发过的那些脾气你永远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了,只会这样,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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