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一听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忍不住抵着他的胸口嗔道:容隽!
关于婚事,因为一早就已经和容恒做出了商议和决定,因此在陆沅看来,那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转变。
陆沅看着他纸上那几个日子,沉默片刻之后,终于伸出手来,缓缓指向了其中一个。
说是小型,只是因为起初不过几十人,然而很快,得到消息的其他学子从四面八方赶来,几乎将整个食堂都堵得水泄不通。
跟她道过别,乔唯一和容隽走进电梯里,眼看着楼层飞速上升,乔唯一忽然道:徐太太他们家虽然在我家楼上,但是房屋面积实际上比我那套房子还要小一点。
更何况,现在他们之间还隔了那么长的岁月,又哪里是一时三刻就调整得过来的?
乔唯一说:你要不要都好,该谢的我总归要谢。如果什么都不说不做,我怎么过意的去?
也是因为如此,虽然他买下的楼上的那套房子已经准备妥善,但是到现在为止,他连一晚上都没有上去住过,每天晚上都是在她的床上度过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砰砰直跳——还好他看见礼堂进来看一眼,不然岂不是就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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