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她和傅城予,门外,是容颜有一些苍白无神的萧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她仍是这样早出晚归的状态,跟之前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
这下轮到顾倾尔噎了一下,很快闭嘴打住了这个话题。
傅城予忽然又道:明天晚上,这边有个慈善晚会邀请我出席,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去?
对一部戏剧而言,编剧是根基中的根基,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你不知道吗?顾倾尔说。
可是说是闲逛,又似乎是带了那么一点目的性的,因为他每经过一家店,都会仔细地朝里面观望——也不知是想买什么东西,还是实在闲得无聊了。
只剩下顾倾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有些僵硬地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