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住院部里很安静,乔唯一走进病房的时候,谢婉筠早已经睡下了。
老婆,你可以下班了吗?容隽问她,我的车正好经过你们公司楼下,你要是可以下班了我就正好可以上来接你。
这天晚上,乔唯一下班之后照旧来到谢婉筠家,却一待就是一整夜。
她会去的。乔唯一说,她怎么会让自己在我面前示弱呢?
她回到自己部门,在一众同事震惊的目光下开始收拾东西,但收拾来收拾去,值得带走的也不过只有一颗小盆栽。
他身体一向很健康的,怎么会突然就这样倒地失去知觉呢?
因为这天早上的争执,两个人冷战了几天,连容隽又过来探望谢婉筠的时候都没有好转。
挂了电话,乔唯一收拾好东西,离开公司,下楼打了个车去谢婉筠家。
乔唯一不由得窒息了片刻,才又道:那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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