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不由得沉思了片刻,许久之后,才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置可否。
周六的一大早被人拖起来做苦力是种什么滋味?不敢说,不敢说。
容恒呼出一口气,道:你放心,在这件事情上,我分得很清楚,我知道她是她,陆与川是陆与川。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用沈霆倒台做条件,用倾城财富做支持,换我一个豁免罪行的特赦机会,对不对?陆与川继续道。
我知道。慕浅说,你就只需要告诉我,她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就好了。
容恒也迅速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她,去查看她的手,怎么样?很痛吗?有没有牵扯到伤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只是无论哪里,始终都是陆沅逃不开他怀抱的地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