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欢喜地接过乔唯一分过来的那半碗面,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之后,却忽然没了动静。
他一个人,正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神情恍惚而凝滞。
而容隽也不看她,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热水壶。
那一天,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可是说着说着,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
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
谢婉筠心里大概依旧是满满的不确定,可是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说,她也只能点了点头,看向容隽,那小姨就拜托你了
没。谢婉筠又低低应了一声,仍旧是魂不守舍的模样。
大概是什么重要电话,他拉过被子盖住乔唯一,起身走到了窗边听电话。
容隽一惊,跟着她走到门口,却发现她只是走到外面的小客厅,打开旁边的一个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了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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