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又都那么陌生,高高的廊顶仿佛远在天边,却又死死压迫着她的身体与神经,甚至连走廊上挂着的画,都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形状,画里的那些东西,仿佛活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向她奔涌挤压而来——
你们认识?千星不由得问了庄依波一句。
她很担心庄依波,可是这种担心,她没办法跟任何人说。
申望津这才终于停下来,伸出手来,缓缓抚上了她的脸。
她关了灯,独自坐在黑暗之中,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今天下午千星接到的那个电话。
她没什么朋友和熟人,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原本应该只有千星谁会在这么晚来按她的门铃?
她力气到底弱,那一下推出去,没能推动他,反而让自己退了一步,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所以,他自己什么肮脏下作的事情都做,却希望能得到最高贵优雅、纯洁善良的女人。千星咬牙冷笑了一声,真是讽刺啊。
庄依波蓦地受惊,匆忙抬头之时一下子撞在钢琴上,发出一声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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