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径直离开了。
顾倾尔却在这个时候停住脚步,回转头来看她,道:你可以不用跟着我了,我回我家去,你也可以回家去了。大过年的,无谓折磨自己。
说完这句,她转身匆匆离开,再没有一丝停留。
顾倾尔已经换了衣服,正在对着镜子护肤,分明察觉到他的出现,却只是头也不转。
哪里久了?顾倾尔说,我平常都是这么洗的,今天还没有润肤露涂,节省了点时间呢。
这一刻,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她就是在跟他闹脾气——
闻言,顾倾尔忽地抬眸,那眼神之中,分明闪过一丝没来得及隐藏起来的期待。
可是她提出的请求就是,她什么也不需要,金钱、人力、物力,她通通不问他索取,却只想问他要一个名分,哪怕是虚的。
其实她在机场的时候就已经晕倒了,可是晕倒之后,却又好像还保留了一点意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