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忽然轻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这么说?
霍靳西正倚在床头看资料,见她推门进来,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今天这么自觉?
而他神志不清,继续叙叙地说着话,语序混乱,颠三倒四:不可以不可以的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能告诉自己,楼上那个女人又发烧,身上又有伤口,他作为一个知情人,绝对不能放任她自己一个独自呆在那小屋子里,而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转身离开。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几种可能,正想不顾一切地撞门的瞬间,身后忽然有人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
你老婆胡说八道!陆沅都听到了!慕浅那么能说会道,陆沅会被她说服的!容恒恼火道。
我就想跟你好好谈谈,说一说那天晚上的事。
容恒继续道:至于你,最好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敢缠着她,我连二哥的面子都不给!
而正准备冲进门去的容恒见此情形,忽然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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