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一头汗,一张俊脸艳红如酒醉,急促喘息间,低声说:你为我流了血,我也为你流了血。嗯?晚晚?
书房?不行。那是沈宴州办公的地盘,被看到了,绝对是尸骨无存了。
沈景明没注意到她亢奋到诡异的笑容,还在蹲着身体为她穿鞋。姜晚的脚如她的人,白皙、丰满、匀称,但很小巧,摸起来柔软细嫩,也让人爱不释手了。
仆人们甚少见这样行色匆匆的少爷,呆站原地,对视一眼:少爷好像受伤了吧?
这一条条合情合理、有理有据,容不得辩驳。
姜晚觉得这是个退而求其次的好主意,先在沈氏集团工作一段时间,也学点东西,等让他们相信嗜睡症已经不会发作了,她就可以换个喜欢的工作了。
他们在雨雾中拥吻,定格成世间最美的风景。
沈宴州看的有趣,坏心情一扫而空。他唇角不自觉弯起来,笑着说:你在做什么?
她躺在床上不开心,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就更不开心了。呜呜!多好的机会啊!差点就把人睡了!天不助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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