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她知道容隽是在赌气,他就是想要拼上他作为男朋友的尊严,阻止她这次的出差。
与此同时,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
乔唯一听着外头的喧哗声,心头叹息一声之际,缓缓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那只醉猫。
两年前,他们临毕业之际,每天都周旋在大大小小的聚餐之中。某天傅城予正好和容隽从同一个聚会上归来,车子刚到学校门口,正好就遇上了另一群刚从聚餐上归来的人,其中就有温斯延。
容隽于是蹭得更加起劲,直至乔唯一低低开口道:再不过去看看锅,你的稀饭怕是要糊了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原本安静地靠坐在哪里,任由她拉开自己的手,目光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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