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光线明暗交错,而他靠坐在椅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至少如她亲眼所见一般,他婉拒过很多人,却从来没有拒绝过她。
我妈妈。她轻声开口,似乎是在向他讲述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她也病了好几年了,前两天走了,今天下葬了。也好,算是解脱了吧。
景厘将自己面前的卷子递了过去,圈出了上面的一道大题,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于是她默默地考了托福,默默地申请了学校,默默地拿到了学校的offer,最终默默地准备起了去国外事宜。
没过多久她就接起了电话,语调依旧是很轻松的样子,声音却隐隐带着一丝沙哑:霍祁然,找我干嘛?
苏蓁顿了顿,才又道:那要不要叫上景厘一起?
周六的下午,图书馆人格外多,景厘坐在自己一早就坐下的靠窗位置,戴着耳机做题,她身旁的座位不断有人来了又走,不知道已经换过多少人了,景厘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慕浅闻言,不由得微微挑眉,这就找到搬的地方了?怎么这么着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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