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拼劲跟明天就要高考似的,但楚司瑶真怕她撑不住,下一刻就猝死了。
迟砚不甚在意,把书拿出来放桌上:嗯,最近没什么比赛,不然也犯不着贴这个。
这是去年高考的作文题。迟砚狐疑地盯着她,你这么有自信,背过范文?
迟砚还在为那个牙印不爽,听见孟行悠的声音更来气,垂眸扫她一眼,启唇道:又怎么了?
裴暖自己也是爱美的,嘴上抱怨, 可心里也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 裴母让她不吃, 她也没多说嘴,放下筷子就去沙发坐着了。
迟砚轻笑了一下:不是,这都不算事儿。
听他这么说,孟行悠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一坨好好的榴莲,被她无意间戳成了榴莲糊糊,看着已经毫无食欲甚至还有点恶心。
总归结果是好的,孟行悠也不在乎过程怎么样。
全班同学笑到不行,许先生一拍讲台,火气更大:孟行悠,你给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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