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正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神情恍惚而凝滞。
随后,容隽又单手拧了张热毛巾,又一次给她擦了脸。
而乔唯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沙发已经空了。
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
换了个环境,又是在沙发里,容隽自然也是睡不着的,几次都忍不住想进房间去找乔唯一,却又只能按捺住。
沈棠在对面微微瞪大了眼睛,容隽表姐夫,你居然还会做吃的?你不是大少爷,大老板吗?
因为没有时间见面,许多日常的矛盾都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去,每次见面除了珍惜在一起的时间,便再也想不到其他。
唯一。容隽看着她,低声道,我借一下卫生间,总可以吧?
我知道。容隽头也不回地回答,你先去沙发里坐下,水烧开给你倒了水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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