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南原本懒懒散散地斜靠在墙边,嘴角带笑在白阮耳边低声说话,看到来者顿时敛了笑,一点点站直身躯,冷眼望过去。
为什么会这么写,我想表达的其实有个读者也猜出来了——孩子从来都不是捆绑女性的武器。
他的身体从开门的那一刻起便处于僵硬状态,每多冒出来一个人便更僵硬两分,到现在已经石化了。
傅瑾南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团的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刚那电话是咱妈打来的?傅瑾南笑着问。
那小胖子那么喜欢踢足球,不会一直等了他一晚上吧?
屏幕里,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歪头看着镜头。
柔软的触感从硬邦邦的胸肌不断往外扩散,有点痒,有点麻。
傅瑾南吃痛,嘶一声放开她的唇,便听她轻轻喘着气,上挑的眼尾微抬,柔柔地望着他,尾音软糯:亲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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