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不可思议,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又一次被突然上门的男人满满占据。
庄依波缓缓缓缓坐起身来,抹掉眼角那颗不知因何滑落的眼泪,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因为心里清楚地知道,不对劲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她
从那样的环境走到今天,他必须要有最坚强的盔甲,而那层盔甲,就裹覆在他的真心外,无人可靠近。
从头到尾,庄依波似乎就是刚接到电话那会儿受了一丝冲击,其他便再没有多大反应。她今天要提前一些去上课,申望津说送她,她也只说不用,坐巴士地铁都很方便,随后便自行离去了。
申望津又看了她片刻,才道:你不会整晚没睡吧?
没。他声音还有些混沌,把窗帘拉开。
她本是无辜,本该自由,何至于卑微至此?
说着她便拿过菜单,估摸着申望津的口味,给他点了整套的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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