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寻思着,迟砚怎么去外地读书大半年,这价值观都开始扭曲了呢。
迟砚扫弦拨弦,快速调完音,准备好后,清了清嗓,对座位上的孟行悠说:现在是北京时间23点55分,明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在她十七岁的最后五分钟,我有些话想说。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节奏恢复平静,一束光从孟行悠的头顶打下来。
同学拿着卷子在等,都是一个班的,孟行悠不好推辞,只好坐下来拿起笔,问:哪一道不会?
可惜最后一节是出了名喜欢拖堂的生物老师,一班放得早,迟砚在走廊外面等孟行悠。碰见不少以前六班的老同学,看见他转学回来,都很惊讶。
迟砚存了心要折腾她,最后看她的嘴唇都有点肿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孟行悠捂着脸,张大眼睛瞪着他,左右看看发现没人看到,松了一口气,放下手推了迟砚胳膊一把,又生气又害羞:迟砚你真的有点飘,这是校门口,注意影响!
迟砚继续问:在你心里,我是那种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只会送根草的屌丝?
裴暖震惊得瞪大了眼,看了孟行悠一眼,像是再问:我靠你爹这么开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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