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是郁先生的弟弟,我跟他只见过几次,只不过是——
只除了,为庄依波奔走的律师团是他聘请的。
这倒是与她印象中的申望津全然不同了,千星却又道:申先生不发表一点想法吗?不祝福一下依波和郁医生吗?
有个校友住院了,我之前说好了要去看她的,结果一忙起来把这事给忘了。你之前提到医院我才想起来,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
千星一顿,道:怎么还在医院?他的检查报告不是说没事吗?
他依旧坐在先前那张沙发里,位置姿势仿佛都没有变过,可是屋子里光线却暗了许多,他一半的身形都隐匿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沈瑞文静静站在旁边,静默许久之后,终于开口道:申先生,事情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庄小姐情绪可能已经平复了——
所以,有些事情,只要交给时间,或许一切就都会安然过去了。
千星的电话打到庄依波手机上的时候,庄依波正坐在病房里,将刚刚送到的一份清粥分装出来。
Copyright © 2009-2025